雨骆一听这话,浑身一震,怒了,“你说什么?怕我们俩连累你,兄弟一场,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。再说一遍试试?信不信我今天就揍你。”
东方决抬起头,面色微冷,语调坚定。
“既然你没有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,你们俩修为低下,平时反应愚钝。我是风属性灵根,速度快,灵识灵敏,和你们呆在一起只会连累我,我们还是分头走吧。”
雨骆怒极反笑,一连说了几个好,又转头对若菲说:“既然人家怕被我们连累,我们就走好了,不用休息,你把地图和他要的一应事务给他,我们现在就走,就不留在这里碍某人的眼了。”
若菲看了看东方决,又看了看雨骆,又好气又好笑的暗自摇摇头。这雨骆是个直性子,又没有经过事,哪里知道东方决心里的弯弯绕。
东方决如此清雅傲气之人,怎会是个嫌弃兄弟拖累之人,他恐怕是怕拖累了他们而故意的刺激雨骆,好让他们安全的撤退,留他一人自生自灭。
才十八岁的少年,就有这样的智谋,面对巨大危险和兄弟的误解还能面不改色,将来一定非池中之物。
看气氛不好,若菲抿嘴一笑,算是打了个圆场。
“阿决,你欺负我们家雨骆,我可不依,我们家的雨骆是个直性子,哪来你那么多的弯弯绕。”声音娇娇糯糯,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。
“你这分明就是怕连累我们嘛……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雨骆也会过意来,他最好的兄弟怎会是个贫生怕死之人。他本不是蠢笨之人,只是这一连串的事故,让他慌了阵脚,毕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又没经过什么事。
东方决听她这样半带娇憨半带嘲弄的语气,嘴角瞬间有些弧度一闪而逝。
“我没和你们开玩笑,也没你们说的那样伟大,当然这样做对我有利,对你们也是有利的,明日你们不走,我走。”
雨骆虽经若菲提醒也会了过来,却不知道该怎样劝他,只是走到东方决跟前,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,这是一种男人间的无声交流,而东方决一动不动并不去回应。
请将不如激将,若菲眼中一点狡黠亮光,面上却一反常态的忧心忡忡,悲苦异常。
“我听说缔结金丹里有心魔作祟,雨骆,你说我们要是就这样走了,到了那一天我们两个会不会卡在心魔这一关上结不了丹,那我们这辈子不是惨了,阿决,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害我们呢。”
“又不是你们放弃了我,是我抛弃了你们,要有心魔那也是我,与你们相什么干?”东方决的声音虽还是清淡,却从中透出了些许烦燥和忧虑。
哼,姐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东方决皱皱眉,强笑道:“那我明天就走,免得夜长梦多,至于你们走不走,看着办吧。”
“东方决,你处处缩手缩脚,顾虑重重的,我请问你,你问的是个什么道,修得是哪门子的仙。”
“你这样迷茫不定,摇摇摆摆,还修个什么仙,求个什么长生,还报仇呢,这点坚定的意志都没有,等下辈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