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去吧!”古松道长还没说话,蔡秀才说话了:“这年轻人一肚子纳闷呢!呵呵,去也无妨!”
熊渝恳切的目光打动了梅棋,梅棋点头微笑:“好吧!”
“不过……”梅棋笑的欢脱了一下,熊渝心揪了一下。
“你没事吧!”梅棋一直语笑嫣然。
熊渝屁股一紧,被暗示的屁股立马疼了起来。
熊渝面皮差点儿酱紫了,但他表现的波澜不惊:“没事!皮外伤而已!”
古松道长和蔡秀才相视而笑。
坐在马车里熊渝的屁股还火辣辣的疼呢,熊渝还奇怪了,梅棋怎么会知道自己屁股受伤了?
梅棋坐姿端庄,完全不似个江湖女子的做派,她挑帘看向道路两旁的神情很专注。
夜很深了,这是一片豪华住宅区,住在这一带的都是高官,前面就是十王府大街,座座楼宇彰显气派。
熊渝看着马车经过的那些高大的门楼,威武狰狞的石狮子,心里微微感慨。
马车一顿,熊渝晃了晃,梅棋已然起身挑起车帘:“到了。”
“到了?”熊渝心里一紧,手不其然抓紧了秋水伊人剑,他的剑拔弩张梅棋看在眼里,在一旁看着熊渝故作无事的跳下马车:“你要对我言听计从,不要擅自出手,你做得到吗?”
比细雨还要温柔的命令熊渝听着新鲜:“一切听从梅棋姑娘吩咐!”
梅棋微微笑很礼貌的做了个请让的手势。
熊渝一转身就傻眼了,但只见一座高大的门楼近在眼前,那对石狮子湿漉漉的泛着青光,悬灯杆明灯高挂细雨有形,漆红的门楼陆府两个鎏金大字在灯光下厚重森严。
两厢七八个佩刀侍卫看见熊渝和梅棋也没有反应。
熊渝这个比较奇怪。
熊渝一扭脸才发现梅棋掌心的一块雁形玉在反映着微光。
一个四旬管家模样的人步下台阶,冲梅棋一拱手:“原来是梅棋小姐,好久不见了,才进城吗?这么晚?”
“有点儿耽搁了,陆管家!请问陆伯伯安息了吗?”梅棋还礼,跟着这个路管家上了台阶,有人给打开了侧门,有人举过两把伞被路管家摆手支开。
“还没?”
熊渝备受冷落,才发觉自己穿着太不上档次,人家还以为自己是他的同行,是梅棋小姐的管家或者跟随呢。
熊渝眼睛都不够似的,转照壁过游廊,霏霏细雨中看着偌大的陆府安静异常,灯光从不同的地方照过来,院子里花草小池错落有致不说,整个大院子的布局大气殷实。
“老爷在书房!”一个清秀的少年冲梅棋眉开眼笑:“梅棋小姐好久不见,我去告诉雨少爷,啊哦啊哦!我去准备吃的。”
还没等梅棋表态,这个毛头小子麻溜跑了。
熊渝不知道梅棋何以这么受欢迎,看着梅棋玉女般苦笑摇头。
雨少爷?
呃!
熊渝他有点儿明白了。
跟在管家和梅棋身后的熊渝胡思乱想间上了台阶,忽然门口灯光一暗,一个舒袍大袖的人影疏忽闪现,熊渝出于本能的手指一动,忽然想起梅棋的嘱咐,手指弹剑的手势停住了,剑与剑鞘强力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,梅棋没有回头,只是测了一下脸,熊渝的脸就发烧了。
这就是没见过世面,草木皆兵的菜鸟表现。
一张年近五旬但是异常端正的脸出现在眼前,眼睛看着梅棋,又看见了因过度紧张而站姿僵硬在最后一节台阶的熊渝,他的五官少有的端正,身材少有的健硕,眼神锐利威压,让你心里不寒而栗,然后会蹦出一个念头,这么有阳刚之气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老天为什么不嫉妒?
但是一刹那惊雷流散,面对梅棋的却是长者的慈眉善目:“梅棋!哦!我说这么晚了老陆还带人进来。”
让熊渝感到惊艳的陆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