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长军父子都没见过苏希强悍的一面,恐怕知道苏希打起架来,七八个壮汉都不在话下,就不敢说这样的话了。
郝长军继续说道:“亲家,在时间方面,不知可否提前一点。”
温术鸿站起身来,朝楼梯走去,“温某公事繁忙,恕不奉陪。”其实时间并不是大问题,早一天晚一天举行订婚仪式,对于温术鸿来说都一样。
温术鸿就是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留下一脸尴尬的父子,苏希和武青也朝楼上走去,大厅内只剩下郝辰父子和管家老李,这样尴尬的场面。
在人嫌狗不待见的情况下,父子俩也不好在温家多逗留,灰头土脸的走出大门,就连老李都没有出门相送,二人起身的一刻,老李就开始收拾茶具。
武青推开温冉的房门,看到金光四闪鸽子蛋被扔到地上,温冉的手里捧着那光芒永不消失的夜光石。
武青将鸽子蛋捡了起来,放在桌子上,笑呵呵的说道: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扔在地上太可惜了。”
“贵个屁,谁稀罕。”温冉起身,拿起鸽子蛋,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,回到床上将夜光石搂在怀里。
看着面无表情的温冉,武青也是一阵心痛,长出一口气之后,退出了房门。
武青走出房门之后,南宫傲雪紧跟在武青的身后,武青回头皱了皱眉头说道:“我说了,我不需要保护。”
哑巴一样的南宫傲雪像是没听见一样,继续跟在武青的身后。
“你会下棋吗?”武青突然问道。
南宫傲雪一阵惊讶,不知道武青为何会这么问自己。
武青在大厅内,摆好了棋盘,对南宫傲雪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,看出武青心情不佳,南宫傲雪带着满脑袋疑问,坐了下来。
无聊的对弈,出車,拱卒,武青的棋路跟战场上的表现相比,简直是天上一脚,地上一脚。
武青突然问道:“在这里过得怎么样?”
武青这是明知故问,南宫傲雪在温家属于后娘养的孩子,没人疼,没人爱。
在温家南宫傲雪几乎找不到说话得对象,所有都是那么排挤他。
闭海更是过分,当初一战,闭海的满身伤痕就是拜南宫傲雪所赐。只要一听到破口大骂的声音,一定就闭海冲南宫傲雪发难,而南宫傲雪只能忍受,毕竟是以前的敌人,单挑又不是闭海的对手。
现在虽然归降,也只能受到战俘的待遇。
南宫傲雪连吃饭都是所有都用完餐,自己一个躲到角落里吃些残羹剩饭,处境并不好过。
看到南宫傲雪沉默不语,武青继续问道:“想为嘲风教做点事吗?”
“我想!”两个字说得如此有份量,就像狮子扑兔一般有力。
武青笑了笑,“下棋。”说着,武青又不疼不痒的在棋盘上,拱了一步卒。
武青没了下文,南宫傲雪又不好意思追问下去,继续和武青乏味的下棋。
一个小时后,南宫傲雪的耐性早就磨没了,脸上都是汗,在看武青则是气定神闲的注视着棋盘。
一盘棋,一个小时,双方一个子儿都没少,可见武青有多无聊。
南宫傲雪终于忍不住了,“教主,我要找暗月派报仇。”
武青仍注视着棋盘,喃喃地说道:“看来一时半会也将不死你,哎……”
“教主,我想报仇。”
武青挑起眉毛,问道:“可惜,我不知道暗月派在哪儿,要不然就可以帮你报仇了。”
南宫傲雪将棋盘移开,跪在武青面前恭敬的说道:“教主,我全都说,你救了我的命,你想知道什么,我全告诉你。”
“起来吧!去院里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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