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好,现在给钱。”
“不好意思,是一万块钱一克。”
“你!”贵妇刚拿出几张美金,僵在那,“你还不如去抢呢,十几块钱一斤的玩意,你卖这么贵?”
另一个相对有些见识的老板说:“太太,你买的鲨鱼八成人工养殖的吧,哪里有十几块一斤,即便是有,这条鲨鱼是怎么来的,您不会没看见,一万块钱一克是夸张了点,不过这条鲨鱼卖个三五十万还是值得的。”
沈浪开玩笑道:“就不要出价了,本来就是尽兴,如果喜欢吃的话,回头叫厨房今晚全部烹饪了,见者有份,分文不取。”
“我要鱼翅!”叶姿踩在滑滑的鱼鳍上说。
沈浪一努嘴说:“那你吃吧,生吃更有营养价值。”
“你放……”
叶姿屁还没放出来,脚下一滑,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跟头摔了下来,抬头还补充道:“你放心,我这就吃!”在场的人都笑了,鲨鱼照片也拍了,该看的也看了,据说晚上还有免费的鱼宴可吃,都表示了谢意回去继续各自的生活。
游轮再次起航,据说凌晨会停泊在一个小岛上,允许游客上岸休整一下,然后会按原路返回江陵。
一条 鲨鱼交给游轮大厨们处理,另一条,沈浪亲自操刀,生鱼片九百九十九片,尾料和鱼头送去厨房。
生鱼片晾在船尾的甲板上,沈浪端上一碗鱼翅羹来到慕容嬅的房间。
“花姐,楼下那些生鱼片你可看紧着点,我都替你晒好了,回头别让小猫小狗偷吃。”沈浪玩味说道。
慕容嬅冷淡的坐在沙发椅上,自始至终手里都离不开笔记本。
“别叫我姐,尤其是花姐,我没你岁数那么大。”
沈浪将鱼翅放在桌上,用桌布擦擦手,笑道:“司机做了保姆和大厨的活,你丫也够赚的了。”
“嗯哼?想罢工?”
“你舍得?”
“有什么不舍得的,我是夸你会杀鱼,还是夸你会开车?你这种人满大街都是,顶多算是会开车的渔夫。”
陈梦蝶提醒的没错,五分钟以内,慕容嬅将会对她的对手展开人身攻击,直到对方意识到自己一无是处才罢。如果对方很有自信的话,她将会把你的特长和自信拿出来具体分析,然后再打击的你一无是处。
“不是渔夫,是未婚夫。”
“哦,未婚夫?请问你拿什么当我未婚夫?我的男人,只能比我有能力。而这类稀缺物种还没见到。”
即便是有这样的男人,慕容嬅也会把他的能力打击到没能力。
“你能打有胆量?不不,这是杀手和混混的工作,这种人我想养多少有多少?”
“你商业才能过人?抱歉,请展示出来,哪怕你能说出江陵有多少家上市公司,就算我输。至于你开的两家小餐馆,这个……不是我降低你的档次,江陵百分之九十的商户都在江行有抵押贷款,你的基本算是小生意。”
“会开车?一万块钱一个月多得是。”
“会杀鱼?更简单菜市场都摆大街了。”
“请问你还能干什么?”
慕容嬅把所见到沈浪的事情摆出一片,分分钟给予否定,并不是无理取闹强词夺理,而是事实就是这样。
“我会……上床算吗?”沈浪哭笑不得,玩味的调侃起来。
“腰腹肌一般,吃两片药比你能耐的男人多得是。”
慕容嬅眉梢一挑,似乎在洞察沈浪的心思,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形容你会生活?不不,你连你生活的追求目标都不知道,哪来的生活。通常没钱的男人,总会找出各种借口来形容自己向往平淡的生活;稍有闲钱的男人,小富即安,缺乏上进心;更有钱的男人坐在金字塔尖,一副独孤求败的感觉,却不知道这座金字塔的旁边还有很多别的金字塔……”
“所以,我是一无是处的,你就直说就行,我也没否认。”沈浪摊了摊手臂说。
“你不用给我摆出一副超凡脱俗蓦然金钱权势的姿态,以显示你的人生如何精彩,洗尽铅华呈素姿,追求平淡,任我东南西北风,你自岿然不动。没能力,就是没能力,借口什么的很无力。”
沈浪问:“那我现在该干嘛?”
“出门左拐,以后尽量别让我再看见你。你也不用做出一些自认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,来假装博取别人的芳心,知道什么叫小丑吗?去看看马戏吧。”
沈浪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随后哈哈大笑起来,这女人好比个智能机器人,纵使早有心理准备,对于她严思缜密的逻辑,也是无懈可击。
“你放心,肯定把你搞上床,这样总行了吧?”
“你还不如说莫欺少年穷比较合情合理,这话满大街没能力的废人都这么说,主要是为了日后来打我脸的,好吧,不送,给你说话的几分钟里,我可能错过了上亿的期货流通。”
下楼后,沈浪一头扎进了客房,反锁上门闭目凝神,他当然介意的不是慕容嬅的讽刺说辞,她说的很对没有一点褒贬的色彩。
沈浪从怀里拿出那本叶老爷子留下来的十步一杀,脑中回想起今天林逸的那一脚,他的能力远在自己和马学军加和之上。